第 21 部分
己进来后的态度,他有点后悔,他觉得太对不起人家了。他这个死过一回的人,突然觉得生命是那样珍贵。现在让他死,他不干了。他眼睛又一次被泪水模糊了,这是他一生中第三次流泪,他显得有点冲动,但没有完全表露到脸上,他只是用低微的声音对自己说:“是不是石梓回来了?我真想见见他,我能见见他吗?”
后记
多年前听说过一个笑话:县长问乡长,那数字从何而来。乡长说,村里报的。县长就问村长,村长望望天花板说,是从上面看出来的。
我也不少望天花板,但不是为了报数字,在一些非得参加的莫名其妙的马拉松会议上,累得不行,偶尔靠着沙发望向天花板胡思乱想,时间一长,就有了。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剧”是编,而“”是写?
这写写停停,中间不少自我折腾,花了整整一年本属于串门聊天喝酒打牌的时间。可幸的是,稿子寄给花城出版社后很快就有了回音。
再次看完稿时,突然想起张岱的《西湖七月半》。“西湖七月半一无可看,止可看看七月半之人。”如果说,读者是那看“看七月半之人”的人,自己就是船夫了。
借此机会感谢花城出版社。
伍稻洋 2001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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