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
种不怀好意地觊觎或猜测的把柄。
梅雨季节时,门口的青石板路还会增加一些其他内容,这里的青苔像绿色的意大利长毛地毯,蜗牛和蚯蚓爬得到处都是。林夕阳每天经过这条小路时都小心翼翼,惟恐把这些令人作呕的软体动物踩得血r横飞。小小的阁楼将这个笼中的女人和外面有声有色的世界有效地隔开了,如果不是学校硬性安排很多美术课,这个年轻的女人肯定会缺少很多人生乐趣。楼上的一间房子本来出租给一个高三的学生,后来女人的丈夫到京城读书,高三学生就被婆婆像赶瘟神一样逐出了这条潮湿的小巷。阁楼成了老太太自己的巢x。她每天在这个巢x里酝酿可怕的战争,把枪口对准下面的窗户。
每天清晨,老太太拎着一个老式的n壶从腐旧的楼梯一级级地往下滑。有时候浑浊的y体从豁开的一个口子里溢出来,有时溢在木制的扶手上,有时干脆就泼在神柜台上的神像嘴里。老太太的眼睛已经老花了,尽管她才五十多岁,否则她不会让自己的秽物那么目中无人地亵渎她心目中神圣的偶像的。
大多数这个时候,林夕阳还没有起床,儿子抓着她胸口的两座火山睡得正香,直到那台严重超载的公交车在大街上尖叫起来,林夕阳和儿子才从那变态的尖叫声中惊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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