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身体中心的疼痛和性高c没什么两样:令人窒息后的绝望感和让人欲罢不能的深深痛苦。身体内持续的痛苦又折磨着她,像一个巨人用宽大柔软的手掌把她从喜马拉雅山顶推下悬崖。她的器官发生了严重错位,茹房还挺拔着,但里面长了一个坚硬的肿瘤,不知道是恶性的还是良性的,总之,如同一个魔鬼在一片沙漠里设计和建筑了一个城堡,里面无人居住,道路却被堵得水泄不通。她感到自己发霉生锈的身体在变质、在腐烂,r在一块一块地往下掉,掉得越多,精神也就越颓丧,这是一个带有狂乱意味的垂直落体运动,旁边站着一群饥饿的乌鸦,月光照在它们长满雀斑的脸上,它们等主人一断气就会像狼一样猛扑过去。这时这个女人强烈希望有人掏出手枪,对准她的脑门猛烈地s击,让她来不及尖叫就变成了一堆齑粉。其实只要一粒子弹就够了
一个戴着无框数字眼镜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看起来文弱不堪,如果不是她身上穿着具有明显特征的白大褂,林夕阳还真以为她也是一个病人。她目无表情地晃来晃去,像个表情淡漠的尼姑,她肯定把林夕阳当成了一只躺在案板上跳舞的猪了,和一头猪打交道就不用那么费脑子了。果然,她坐了下来,戴上塑料手套。她举着两只塑料手,冷冰冰地命令床上的女人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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