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
终于对他挥了挥手,返回自己的小小天地里去了。半夜起身,发现门边不知何时挂了一盏小小的彩灯,似曾相识,要努力回想,才记起好像是那秀才提的那盏。
第二日一早起来,只觉头痛欲裂。她以为是宿醉未醒,并不为意,谁知渐渐觉得全身乏力,额头似在灼烧。小二送餐过来,都叫她退了回去。
她这一病,本由心生,加上她放任自流,医者不自医,更兼身边乏人照料,病势越发沉重起来,渐渐卧床不起。
那日她正在昏睡,突觉房门被强行打开,她强自从床上支撑起来,见一人身着团花对襟袄,四方脸上堆满一成不变的笑容,闯进房来。那小二缩着头,亦步亦趋跟在后头。
她早取了银针在手,按捺住心头的厌恶,冷冷道:“来的是何方神圣?如此失理。”
那人重重咳了一声,拿那双鼠溜溜的眼睛四处打量。那小二懦懦缩缩道:“是我家掌柜的。”
楚楚冷笑道:“可是我短了房钱?”
她瞪着小二,他不敢直视她的目光,低头道:“未曾。”
楚楚复冷笑道:“那就是我短了饭钱?”
小二觉得眼前人竟然说不出的凌厉,低声道:“也不是。”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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