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又道:“四爷,也不是奴婢说您,去凿石场和炼灰场时,难道就不会戴上口罩吗?差事当然要紧,但也不能忘记养生之道啊,健康的确不算什么,直到你真正失去了它,年轻时办好几件差没什么了不起,只有那些能够持续健康的为国家工作五十年以上的人,才叫真正有本事呢。”
“持续健康工作五十年?咳咳——这就算诊断完了?” 四阿哥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我连忙点头。
“那还不开方子?”
我不禁讶然道:“您难道不找太医再复诊确认了吗?爷可是金枝玉叶,不比奴婢这样的破铜烂铁,万一出了问题,谁负得起责?”
“如果金枝玉叶出了问题,当然是破铜烂铁负责,所以我可得抓着你开的方子,免得到时手里没证据,被你抵赖了怎么办?”他见我还是没动静,便耸了耸肩道:“原来是个庸医,兴口胡诌的头头是道,却压根儿没胆对自己的诊断负责,啧啧。”
嘿……骂谁呢?谁是庸医了?当心老娘一窝心腿踹出你的肝肺腑脏,我被气的柳眉倒竖,怒道:“只怕奴婢有胆子开,爷没胆子吃。”
转身走到桌边提笔润墨,刷刷刷开出了三道方子,小心将墨迹吹干后递了过去解释道:“第一个方子是用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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