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部分
十三日,正是惠妃的七十岁寿辰,自打前年外祖母觉罗老太君仙逝后,惠妃便成了我在这个时代硕果仅存的、能从其身上感受到慈爱与宠溺的两位母性长辈之一,而大阿哥出事以后的这十多年来,虽然八阿哥对这位养母礼数周全孝顺恭敬,可惠妃还是多的是凄寥,少的是欢颜,身子骨也大不如前,人到七十古来稀,我这个不仅沾亲带故而且是在其呵护中长大的家族后生,又岂能不来叩大寿?
进的宫来才听说老皇帝在打猎中途染恙,本来按原定计划是要再玩个五六日的,但计划不如变化快,只好提前从狩猎的南苑折返畅春园清溪书屋,并传出旨意,朕偶感风寒,本日即透汗,自初十至十五日静养斋戒,一应奏章,不必启奏。
风寒!清溪书屋!两个关键词在脑海里引发了核聚变反应,难道?竟然这么快!……按理说,我应该速速离开延禧宫掉转头溜出宫去亡命天涯、最好能把自己打包邮寄到南极洲伪装成一只无公害的加拉帕戈斯企鹅,待到老爷子升天后再恢复真身回归故土才对……
可为什么?为什么这几天明明有机会告诉阿九,你的伟大爹地,鄙人的野蛮公公早在八年前便判了我死刑,缓期n年执行,可每每话到嘴边又强行咽了下去呢?为什么当惠妃要我陪她溜弯儿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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