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不过,这些不在童师傅的考虑范围之内,童师傅现在只知道,我家老爷子病危了,你们应该像我一样寝食难安才对,其他病人先不管,先管我家老爷子,这才是正确的,如果做不到,我是不会满意的。
等等,还有,这什么胸腔引流穿了二次,还要我拿钱吗?至少应该说你们医院里水平不够,做了第二次,我还要试验费呢,甭想让我轻易掏钱。
童师傅出租开多年了,三教九流的人认识不少,他想起了董哥,一个多年的律师。
董律师一次在酒桌上给他说过一件事,当时,他只是当笑话听的。
董律师说的是那年他家老母亲在老家犯了老病,喘的不行了,去县医院看病,大夫说要住院,住了七天院,结账时花了三千多块钱,董律师觉的太多了,也没打多少针,吃多少药,怎么就花了这么多钱呢?
他去问病房的主管大夫和主任,他们说具体算账的事去问病房护士长。
护士长很认真,仔细核对每项医嘱和执行情况,最后结论却是准确无误,通过医嘱和护士的执行情况,按正常统计,院方没有多收病人一分钱。
真是这样吗?
董律师怎么算,也算不着这三千多块钱是怎样花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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