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得直乐：“都恨不得你永远不拿奖金，还这么天真。”

    顿了一下，秀秀说：“哎，小晴，晚上打电话，你有事吗？”

    “这个，我想问一下，你知道他们手术科室的奖金情况吗？”

    “韩强没跟你说？”秀秀直觉，韩强和李小晴有问题了。

    “问他了，说是工资卡交给我，奖金他自己管理。”

    “我们家这位也是这个说法，只不过，因为我这三个月没奖金，只好要他一半奖金了，刚才说完，差点把他疼死。”

    齐寰在电脑那面说：“别夸大，是你拧的我太疼了。”

    小晴在电话那端隐约听到：“秀秀，你家齐寰在说什么？”

    “刚要出来，心疼呗。”

    “他肯给就行，我家韩强不但不给，还说不要干涉他。”

    “你要有正当理由才行。”

    “他——”小晴那段有点斯斯艾艾的。

    “说什么呢，你这刚换的电话有点听不太清楚。”

    “他好像每个月都要给他钱。”

    “你婆婆不是有退休金吗？”

    “有，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韩墨言中午或者晚上在他家吃饭吧？”韩墨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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