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一毛钱的补贴都没有,只能靠做点简单的家庭手工勉强度日。
去年与拾荒的不成材丈夫结婚,成天被殴打、被当成母狗被性虐待,正当她暗夜哭泣大叹所遇非人时,她的丈夫竟意外坠楼死亡。她又惊又喜,因为她知道丈夫有一笔巨额的人寿保险,于是满心期待新的人生;不料保险公司恶性倒闭,政府又不予接手支援,妇人再度两手空空,心情郁闷地自杀了两次。
最后,上个月连续犯下八起qg案的色狼在暗巷手持蓝波刀逮住她,对她残暴性侵害后不到十秒、正穿上裤子狞笑时,社区巡警就发现他的恶行、乱g将他制服,而她只能躺在醉汉的呕吐物中大哭。
这辈子,她绝对与幸运无缘,尽管幸运与她之间只有一条细线那么近的距离,但那一毫一厘之差却注定了同极磁力相斥的关系。靠得越近,抗拒的力量就显得越讽刺。
然后,妇人这个月的吃饭钱全都砸在刚刚撕碎的彩券上。
“谁来将我杀死啊!谁来将我杀死啊!”妇人大吼,在墙壁后水管里爬梭的巨大老鼠吓得不敢乱动。
踏。
踏踏。
踏踏踏踏踏踏。
黑色的胶鞋狂暴地在浅草城市的夜空中奔跑,每一步都充满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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