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
祁远一回味,发现谢艺非但没有露出半点口风,反而套了自己不少底细。
“我祁老四走的路也算多的了,可他走的路似乎比我还多。除了南荒他是第一次走,别的地方都能说得八九不离十。东边的晴州港,北边的朔汉城,连咱们的五原城他也到过,还知道城里赵家老饼的哪种饼好吃。”
第一眼看到谢艺,程宗扬就有种古怪的感觉。这个男子衣着行李都很普通,像一名平常的旅人,可他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迷雾,让人捉摸不透。毕竟独走南荒的勇气,不是谁都有的。
f他肯定从过军!”祁远忽然道。
“下水的时候,他打的绳结是这样的。”祁远拿出两根绳头,各弯成一个牛环,然后交叉从彼此环中穿过,两端一扯,两根绳子就牢牢连在一起。
程宗扬试了试,这个绳结虽然简单,却结实异常,即使把绳子拽断也无法扯开。
“要解开也容易。”
祁远拉住环扣一分,绳头便即松开。如果云苍峰当时打的是这种绳扣,也不必割
断绳索这么麻烦。
“这是拴马结。打法只有北边的军中才有。”祁远压低声音,:云氏那些退役的北府兵也不是这么打的。”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