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
了片叶子,噙在口中,以哨声作答。
朱老头道:这小伙子看着痨病鬼似的,还会吹花苗人的叶哨?
花苗人擅长将树叶噙在口中,吹出各种哨声来联络。这样的浓雾中,哨声远比其他联络方式更方便。
祁远取下树叶,笑道:老头儿,那驴背跟刀刃儿似的,你坐得住吗?
朱老头挺了挺背,不服气地说:我这驴稳当着呢!
程宗扬一把拽住朱老头,不客气地把他从驴背上拖下来,你是向导,不在前面领路,在这儿混什么呢?
朱老头叫起屈来,从铺里出来,这一段都是熟路,还用我带?到了前头的山涧才换路呢。
祁远一怔,收起笑容,老头,你不是诳我们的吧?这路我老祁也走过,山涧那儿就一条进山的路,哪儿有岔路?
朱老头颔下的胡子翘了起来,跟我走,没错。
又是一阵哨声传来,祁远道:他们让咱们过去。
程宗扬拍了拍易彪的肩,带上弓,到前面看看。
雾浓得彷佛化不开的牛r,树木、藤蔓、草丛、泥土……都被笼罩在白茫茫的雾气中。没有形状和气味的浓雾弥漫在发梢和指间,彷佛行走在幻境中。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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