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海？”

    “奴婢七岁被收入教中，后来随父母迁至长安，奉命加入六扇门。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黑魔海手伸得够远。十三年前，那么是被岳帅剿灭之后不久，他们在六朝受挫转而进入新罗，暗中发展自己势力。

    “你在教里是什么身份？”

    “奴婢是教中的御姬奴。”泉玉姬道：“御姬奴都是自幼培养，以处女身送给教内立有大功的主人使用。”

    程宗扬心里一动，这贱人还是处女？

    泉玉姬迟疑一下，低声道：“奴婢有件重要事情要禀告主人。”

    “什么事？”

    “雪隼佣兵团有个女人名叫月霜，曾经在六扇门待过一段时间，与奴婢结识。奴婢得知，她以前追随王大将军在左武军团；王大将军兵败身死，她投奔卫公李药师。奴婢猜测，她身份可能与岳贼有关。”

    岳贼？姓岳的名号还真多。程宗扬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那个拿剑的女人吗？哟西！很漂亮！”

    泉玉姬轻笑道：“奴婢从没见过月小贱人那么生气。小贱人说主人是采花的y贼，不知道主人得手没有？”

    程宗扬冷哼一声，心神却飞到那个大草原的夜晚。这么久没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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