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
荆轲揉压她的后背,含笑点头,波光粼粼的易水湖面,就像为他饯行的眼泪。
燕丹坐在古筑后,手指不停拨动丝弦,双眼却凝望易水,一眼看不见边际的易水河,燕国的母亲河,哺育了百代燕国人,荆轲一去,是他最后一击,失败了,也就是老天真的要他亡,要燕国亡。
芥兰目送马车离开,渐行渐远。
马车里,秦舞阳指一只方盒木箱,问:“樊於期怎么死的?”
荆轲笑答:“为了感激太子殿下在穷途末路时的收留,自缢!”
秦舞阳并不相信,当初他因为怕死,而背叛秦王,带领败军逃到燕国,至今秦王高价悬赏他的人头,他会甘愿燕国的刺杀而主动献上自己的人头?
“你真以为我们能回得来?”秦舞阳盯着荆轲的笑脸。
“人自寻烦恼是因为想的太多。”荆轲耸肩,闭目假寐。
落下帷幕(2)
一个月后,咸阳——
荆轲作为燕国使者站在咸阳宫外,手里提着樊於期的人头,秦舞阳脸色不太好,庄严巍峨的秦王宫气势上肃杀,冷峻,排排手执铁戟的王宫侍卫站立石柱后,这一天天色亦显得苍白,灰蒙蒙似要变天,秦舞阳托举地图帛卷的手有些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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