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50)春天
烤红薯,其实并不是烤,而是像“洪七公”老前辈做“叫花j”那样,在地上挖个坑,把要焖的食物放进去,再在上面铺上一层薄土,然后拾来枯萎的芦苇、树叶和稻草在上面点燃,慢慢焖熟。
我们用手在江堤边的空地上挖了一个浅坑,开始烤苕。才过了一会,赵雨心就耐不住性子,从火堆中取出一个小木g儿,拨弄着火堆,说:“小林子,该熟了吧?”
“别乱动!还没熟呢!万一烤夹生了,就不能吃了,吃了会闹肚子的。”我又拾了一些耐烧的树枝,添了进去。烤红薯最忌讳的是烤得半生不熟,这样的苕,再怎么烤,都不会再熟了。用武汉人的话说,就是:“生苕甜,熟苕粉,夹生苕,冒得整!”
我坐在地上,望着堤边的防护林。有几株婆娑的垂柳,细细的腰枝轻轻摇摆,让我想起柳宣可爱柔软的小蛮腰。江风轻轻吹过树林,沙沙地响,还夹杂着呜呜的声音。
叶子在歌唱,叶子在轻声地哭泣。
我感觉到,嘴里有腥咸的味道。
我落泪了吗?我为什么会落泪?为了柳宣,又或者,为了我自己。
“啊!”这尖叫声是赵雨心发出来的。
“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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