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着报纸上的腔调念白就是了。他们心里清楚,政治是他们的饭碗,不能随随便便就将这只金饭碗打破。
孙寡嘴打头表态:“常老板,这话说得太绝对了,贪官无论如何也没有那么多。”祝日念是银行干部,对数字有浓厚的兴趣,说起话来充满数字化的特点:“贪官和清官,是一个指头和九个指头的关系,即使再说得严重点,充其量也只是三个指头和七个指头的关系。”云里手平时习惯于管理个体户,练就了一副大嗓门,不管三七二十一,粗声粗气地嚷道:“依我说啊,应该把说这种话的混蛋老百姓全都拉去枪毙。”
常时节红着脸欲待争辩,坐在一旁的应伯爵抢先开口,连忙出面打圆场,见风使舵地说道:
“大伙这是瞎起什么哄,常老板今天高兴,多喝了点酒,酒后失言,说句把错话也是有的。”
偏偏常时节不领应伯爵这份人情,脖子胀红得像只叫j公,直杠杠地说:“谁说我多喝了酒?
我一点也没多喝,说话百分之百清醒。”孙寡嘴摇头嘀咕说:“没喝多酒,居然说出这种话,看来平时放松了政治学习,真的很容易出问题啊。”祝日念也在一旁搭腔:“说得好,思想政治工作硬是一刻都不能放松。”
白来创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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