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望着箕子远去的身影,邑姜隐隐感到有些不安,那个浑身是血的血人,她像是见过的,即使他不曾张口说话,即使他不毫无知觉;
一定是见过的;
邑姜的脚步已不觉顺着爬满金葫芦的樊篱架移步到后院,吱呀一声,推开厚重的房门,浅浅的一层银灰在清亮的光线里飘起;
清秀的身影,与浮起的银光朦胧一片;
迷惑一般侵入旦的眼帘,“是你,邑姜,怎么会是你?”
相思无处可寻觅2
“你知道我的名字?”邑姜一阵激动,欠身坐到旦的身旁,暖暖笑意浮现于眼底,“我也觉着你像是见过的,可我,怎么就想不来呢?”
“邑姜,”旦脖子已结痂的伤口露出一大片暗红,他轻轻一动,痂口处便浸出丝丝血丝,“呀,你脖子又出血了;”
邑姜一阵低呼,连忙从广袖中掏出手巾,替他轻轻止血;
“我哥他,待你好吗?你怎么离开了西歧?”
“你哥?”邑姜一愣,自言自语道:“他为什么要待我好?”脑海里有无数个碎片,红色,嫁衣,还有神情陌然的新郎;
新郎的脸,看不清,如一团白光遮于面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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