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
。它们比该死的电话铃声把人惊醒更让人从容得多。
从苦役的创作状态中逃跑出来,我立即又进入另一种文字的运作状态。我是一名教师,学生们正在教室里等着。啊工作,令人亢奋的海洛因,给人能量的葡萄糖,我将它们输入“静脉”,猛吞进肚子里,之后,我看到自己无神的眼球,正为失去的光芒要跳出眼眶来了。
我更换了香烟的品种,很自然,谁愿意永远只吃一种饭菜呢?所以,爱情的伴侣有时是短暂,有时是无意的遗忘,我们不必为此而恼恨万分。
莎士比亚说过:“……不要随便和别人吵架,但既然吵了,就要给他一点厉害尝尝,让他下一次不敢碰你……”
我非常乐意实践这一条圆滑又实用的法则。那天,我真想抽那个浑身酸气的家伙一记耳光,我的手伸出去了,狠狠地推了他几下。我深信,那些暴怒或讥讽的言辞与这两下子就足以让他将我牢记于心的。
我愿意以这样的方式留给人一些记忆,因为,有的人只有在精神上刻下这道痕迹,才能使自己免于昏了头脑。
大江畔看船,原本就是观摩忧愁是如何流成一条大江的。
船上不会有你。江上,水光渐渐敛成一片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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