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
这个问题对文学创作仍然有着非凡的意义。华丽的辞藻里潜伏着对语言具有天赋的感知和择用能力,它们的主人在感性思维里是多么的自由、亲切、可爱和聪慧,我们知道,有时候我们并不需要太多的实在,即具体可感的内容,甚至思想,我们只为有了语言,就会明察到诸多世象。朴实是一种美,华丽同样也是美,那些神经紧张、过敏的人士就像青光眼对灿烂阳光的反感一样,我们只能通过医疗的方式救助青光眼患者,却不能,也无以毁灭阳光。对语言风格的喜好与选择,因人而异。这是多么简单的一个问题。
第六卷 第二章
夸夸其谈并非不好,能谈,就是不错的,要紧的是谈得能不能吸引听众。倘若不喜欢这类欢喜谈论者就一g子击毙,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割去听者的耳朵,不让他们听呢?有些可笑的人事是可以夸大的,历史也可以尽其才能加以铺张,我们不是对生死那么专注而好奇,夸夸其谈其本质面目,这又有什么不可?谈话是一种意义,表现方式也决非单一;夸夸其谈充其量也不过是意义被夸张或曲解、热情被冷却或某某人自我感觉良好时的表演而已,而我们一生的谈吐中,有几个人不是在自我感觉良好中大谈特谈呢?这不是很正常吗?从另一个层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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