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在脸上已依稀可见,高高的额原本应是为生命准备的智慧,而今却对生命闪烁着一个幼儿不应该有的疑问的光,俊美的鼻翼本来是用来呼吸新鲜空气和母亲的芬芳的,而现在,它几乎闻到了死亡的气味。
他们身后,是一棵老年痴呆症一样的酸枣树,树下的水沟癫痫患者一样抽搐着,吐着黄色泡沫。
他们是大路的客人,也是大路的主人。每日在太阳气咻咻地地从黛色的东山上升起时,他们就在酸枣树下坐定,以不变的姿态与来往的行人碰面;当y丹布一样的夜幕在田野与苍天之间拉开时,他们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尘,慢慢地消失在旷野的深处。
没有人知道他们从何而来,往何处去。
人们注意到他们,只是因为长了一对眼睛在习惯成自然驱使下的无意识行为而已,没有特别的意义。有时候,他们成为风景的一个点,或一个侧影,人们也觉得自然如习惯,并没有什么不妥。
那时正值饥荒年月,时间患了重病,物质的天地在最重要的环节上出了问题,而人们正是在这个环节上的主要因素,人人为生计所忧患,为末日所恐惧。
但母子俩仍能从善心人手中得到一些食物,一块坚硬的麦饼,一截几乎失去水份的甘蔗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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