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狂放地大笑起来。
那条刀痕也就成了后来我一个记忆的索引和焦点。
那座山并不高,也不奇特,山下有一座小镇。几天后,我在一家饭馆门口看见他,他醉成了一具刚从神仙胎盘里出来的无骨之物。但他却认出了我,轻轻地做了一个手势,我又给了他一支香烟。
他说:“兄弟,啊,啊,哥子,想玩娘们儿就来找我,找我,我,我……有大乃子的娘们儿,你,你……要不要?”再一看,他又瘫倒在地上,吃力起抬起了身子,强撑着要说个清楚,以表明他的能耐,可能耐最终送给了围观者一地秽物。
那条刀痕,在阳光里出一道无形无状无悲无喜的光来。
人与风雨哭,哭雨风与人!
神走神上路,路上神走神!
人笑花看水,水看花笑人!
又来到了城南客栈,一日的奔波与劳累在滚烫的沐浴之后荡然无
存。
趁着余兴,我倚在窗边,吹着口琴,曲子是那首很有名的《鹊桥仙》,很小的时候就非常溺爱的一首歌曲。窗外是一株杨树,旁边傍着的是一些长势极好、长相怪异的、我却叫不上名儿来的树木,它们和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