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满桌子乱糟糟的书籍和稿件,一大堆未回复的信件,一札体坛周报和一摞纯文学杂志,一枚印章,一把梳子,一串手链,两只文件夹,一只玻璃杯,一盏伞型的极其精美的台灯,一只金属打火机,以及身后长桌上的相框(相框里是我在某夏天夜晚,在学生区招待所外面拍摄的相片,我双手各夹着一根香烟,叉在腰上,活脱脱的一个双“枪”手),还有一只装着旧衣物、被子、老鼠足迹和死蟑螂尸体的巨大的纸箱子,它们最能说清楚什么是寂寞,什么是“心力交瘁”。
坐在椅子里,人已经起不来了。
我想起只有在创作时才会落到这样的田地,对于随笔,应该不至于此吧。我是不是背离了什么原则?我是不是太顽固、太寂寞了一些?
抬起手臂,在空中挥了一下,手腕一转,便立即定格,做出一个舞蹈造型,待肌r有些酸胀的时候,各关节一放松,手又轻轻地落在桌子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试图敲出节奏来。但这些声音却不那么优美动听,我只好让巴掌紧紧地按在桌面上,手心渐渐感觉到了木头的温度,质地,也感觉到了完成一件工作后的松弛,而我却担心就这么接近无意识的按摩,与先前的敲打一样,将最后那点灵感弄丢……
我渴望随意、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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