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对我的学生,以散文诗的方式说过:“或许,也只有智者,因为抽象而接近了美,也接近了神。”我和他们都渴望成为智者,这比成为富翁或政客更有趣,但结果是,那个人,或那些人早已经在物质和官本位中找到他们的位置,剩下一个抽象的我,只能把我的阿鲁耶达看成是神了。
其实,我早已忘怀那个人,或那群人,一段日子里不曾莅临想象中的落木柔,甚至连忘怀的前提也不曾成立过的,也就是说,我不曾记住过什么,或者说,对落木柔刻骨铭心的记忆,就是对那个人,或那些人不曾有过的机会,它永属于遗忘。
其实,我们一开始就在遗忘。
其实,我们遗忘,并不意味着我们曾经拥有。
其实,那个人,或者那些人,就是我自己。
但你不同,阿鲁耶达,你永远与那个人,那些人不同,你和我一样独立着。
我相信我上面的那几行文字,不会使你感到迷惑。
阿鲁耶达,明天我就要到你那儿去。
2001年10月16日夜完稿
2008年9月修正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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