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
说的是我们住的那栋旧居民楼,我们窗户所在的那面墙上每到夏天全都是碧油油的爬山虎叶子,也因此一到夏天,家里蚊子多得泛滥,我一直埋怨蚊香不够用,哥哥却很喜欢那面绿油油的墙。
他总是喜欢那样自然而生机勃勃的东西,他距离这个尘世太遥远。
“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伤春悲秋了?”我挖苦他,以掩饰对他撒谎的慌乱,即使我们能回去那间充满温馨的小屋,他也不可能再看到那一墙的绿了。
这句话逗得哥哥也笑了,脸上写满温情。命运对他这么残酷,我愣是想不通他怎么还能笑得那样宽容。
他,真的太深奥,我捉摸不透。
出院那一天,他坐在医院后花园的凉亭里等我,我极有效率的办完一切手续,牵着他的手就往火车站走。
就在他出院的前一天,我打包好了我们不多的行李寄存在火车站,然后买了两张开往s市的车票。
哥哥半睁着眼睛,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盲人,可是我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他牵着我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在害怕。
我却不再害怕。
我没有告诉他我要带他去治病,怕滋生出他无谓的担心。如果治得好,我会牵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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