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
机才能留下一清二楚的记录。由于主题性质的不同,这种记录使用起来也是困难的。
幸运的是,如果密切关注并受到对表达感情的语调的姿势直接观察的启示,民族学家就可以把他从其他更容易制订成令人信服的记录中得到的结果具体化。土著为了详尽地解释好和坏,还自愿提供了很多遁词以及更明确的句子。这些详尽的解释在来自不同村落和地区的不同男人的陈述中互不相连地重复进行。它们构成了一个同感情差别一致并有着语言学根据的实体,以一种更易传授的方式把这些详尽的解释表达出来。
当提及最严重的亵渎——姐妹l伦、遭到禁止的家庭内j情,或是丈夫与妻子间公开的下流言行时——土著在讲“坏”这个词时很认真,有时在他们的语音曲折变化中带有真实的恐怖感。一个调查合作者会更加直言不讳:bayse sene gaga“这是极其糟糕的”,或gaga,gaga,即以这个词的重复加强词义,或者gaga mokita(“真坏”)并加上“sene mwa’u bayse,ga tagi(“这很严重,我们不干”),或当迫不得已去说一个犯了这种罪过的男人有何感想或作为时,这个土著通常的回答是:“不,我们不干那种事,如果他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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