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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部分

这人似乎不好意思起来,拉拉帽子喃喃地说:“怎能不过问?这是不能不过问的

    事……”他低头沉默地坐了一下,就被两个老头儿叫去,三人一起,也不告别就走了。

    这人好象黑夜的篝火,在我眼前突然闪耀,明亮地燃烧了一下,又熄灭了,使我觉到他

    的厌世论里,有一种什么真理。

    晚上,我找个时间把他的话对作坊里的画工头说了。他是一个沉静和蔼的人,名字叫伊

    凡·拉里昂诺维奇。他听完我的讲述,对我解释:“这好象是一个逃避派。这是一种教派,

    他们一切都不承认。”

    “那么他们怎样过日子呢?”

    “逃避着过日子,永远在四方流浪,所以把他们叫做逃避派。照他们说,我们同土地以

    及与它有关的一切都没有因缘。

    因此警察把他们看做危险人物,要捉……”我虽然过着痛苦的生活,但我不明白:怎样

    可以逃避一切呀?在当时围绕着我的生活之中,我觉得很多有趣味有价值的东西,因此亚历

    山大·瓦西里耶夫的影子,不久就在我的记忆中淡下去了。

    但是在痛苦的时候,他的影子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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