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
头贬低面包一样;就像我用豆瓣酱贬低奶酪一样。那男子下车后;没骂我也没踢我;他只是焦急地命令医院门口的保安:快将他弄到一边去。
他下完命令之后;突然眯起眼睛仰起头、寻找着阳光的刺激;然后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往事历历涌上心头。又是从这声喷嚏里我再次辨认出了他:肖下唇;肖夏春;我的当过高官如今又成了大款的小学同学。据说他是在“倒煤”的热潮中下海“倒煤”淘到了第一桶金;然后利用从政时培育好的人际关系;四面出击;八方进财;成了身价数十亿的富豪。我看过一篇采访他的文章;他竟然也谈到了小时候吃煤的事情。其实;我记得很清楚;他并没吃煤;他看着我们吃煤并研究着手中的煤。——先生;您看;到了这样狼狈境地;我还在较真;真是不可救药啊。
一个保安拖不动我;两个保安;每人抓住我一条胳膊;基本上还算友好地将我拖到医院大门东侧那块巨大的广告牌下。他们扶正了我;让我背靠着墙坐下。我看到肖同学钻进轿车。我看到轿车小心翼翼地越过了医院大门口的减速墩;然后拐弯而去。与其说我看到了不如说我想象到了;在车的后座上;坐着面孔秀丽、黑发披肩的小毕;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粉红的婴儿。
那些追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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