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大致有着这样两种情形:一为浪漫写实,一为自然写实。浪漫写实者如英国的大卫·劳伦斯,自然写实者如国产的贾平凹。这两种对于性的文字呈献状态孰优孰劣姑且不论,就《黄金时代》而言,至少它使我们看到了有关性描写的另一种呈献方式。说王小波涉足文坛的实力即指此,说王小波写性的不同寻常,亦即指此。
劳伦斯书写性事的浪漫高招是一个个近似童话的诗意的畅想,有着太多的英伦雾水,当诗去读,在感人至深的同时难免误人不浅——因为在我们这样一个文明古国之中,我们无法阻止我们的兄弟姐妹不将其当作《新婚须知》一类的小册子去读;而贾平凹呈献情欲的良谋较之查太莱夫妇的缔造者来说,则要逊色许多——贾平凹殚精竭虑所企图攀登上的,仅只是古已有之有案可稽的“脱到不留一点余地”那样一级台阶。港地称这类专事官能描绘的作家称为“咸湿作家”,贾平凹的《废都》除去够“咸”够“湿”而外,另又奉献了一道够“脏”。你不能说贾平凹所谓不是写实,你也不能不说他鸿篇巨制记录下来的刚好就是至少到目前为止相当一部分国人所拥有的既“脏兮兮”又“软兮兮”的性状态,可是,就呈献者自身的性态度而言,就显然令人失望——健康不说,恐怕连自然也一点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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