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
化需要,而事实上它是因为大自然的慷慨和人类的主要需要轻而易举地
1〔两年前,弗洛伊德在《幻想的未来》的前几章中详细地探讨了这个问题。〕
得到了满足。最后的起因最为我们所熟悉。它产生在人们知道了神经病的机制的时候,它有着削弱文明人享有的少量幸福的威胁。人们发现,一个人患神经病是因为不能容忍社会为了它的文化理想而强加在他身上的种种挫折。
由此推论,消除或者减少这些文化理想的要求就有可能恢复幸福。
还有一个因素是失望。在过去的几代人中,人类在自然科学及其技术应用方面取得了显著的进步,他控制自然的程度是从前的人想象不到的。这一进步的各个阶段是众所周知的,这里没有必要再详细说明,人们为这些成果感到自豪,他们也有权利自豪。但是,人们似乎发现几千年以来就渴望实现的新获得的对时空的控制权,对自然势力的征服,并没有增加他们希望从生活中得到的令人愉快的满足的程度,并没有使他们感到幸福。
承认这个事实,我们就可以得出结论,控制自然的能力不是人类幸福的唯一前提条件,正像它不是文化所要达到的唯一目标一样;但是,我们不能由此推出技术进步对我们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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