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
它作为一种快乐情感的来源,在实现人生目的方面的重要性明显地减少了2。
有时候,人们似乎发现不仅是文明的压力,而且还有我们的性功能本身的某种东西,使我们不能得到充分的满足,并且把我们推上了另外的道路。这一说
1〔补偿的方法是获得一些安全措施,请参看下文第91—92页。〕2在今天公认的杰出英国作家约翰。高尔斯华绥的作品中,有一篇我早期给予很高评价的,这就是《树》。这本书使我们深切地感到,在今天的文明人的生活中,绝没有两个人纯粹的自然的恋爱的余地。
法也许是错误的,但是很难下定论1。〔关于很难找到“男性”和“女性”的心理学意义这个问题,请参看弗洛伊德于1915年为《性学三论》中第三篇所加的较长的脚注(标准版,第7卷,第219—220页)——性器官和排泄器官的接近的重要性最早由弗洛伊德在1896年1月1日(弗洛伊德,1950年a)寄给弗利斯的未发表的草稿k中阐述过。他还经常回到这一论点上。比如:参看“杜拉”病历,标准版,第7卷,第31—32页;以及《爱情心理学》的第二篇论文(1912年d),出处同上,第11卷,第189页;也请参看前面第6页编者的1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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