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
击性都受到超自我的束缚而转向反对自我呢,还是应该假定攻击性的一部分作为一种自由的破坏性本能在自我和本我中继续进行着沉默而危险的活动。后一种情况的可能性更大,但我们对它缺乏更多的了解。可以肯定的是,当超自我最初建立时,它所接管的是儿童指向其双亲的攻击性——由于儿童在性a方面的固定作用和遇到的外部困难,儿童没有能力向外释放这部分攻击性。
因此,超自我的严厉性完全不需要与抚育的严格性求得一致。
最有可能的是,当以后出现了压制攻击性的需要时,这种本能会选择在超自我刚建立时的那个决定性时刻向它展现过的同一条途径。
在分析治疗中,无意识内疚感过于强烈的人,是通过消极的治疗反应来表现他们自己的。
对于预测诊断来说,这种反应是很难对付的1。当人们向他们解释了他们的某个症状时——这种解释通常应该至少在该症状暂时消除时才作出——他们所发生的情况反倒是该症状和疾病暂时加重了。只要对他们在治疗中的表现予以表扬,或说几句分析取得进展的鼓舞人心的话,就足以使病人的情况趋于恶化。关于这种情况,
1参见《自我与本我》第五章的一个长脚注。——英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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