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
,身体似乎毫无变化。但是间或一两行云飞雪落的字句却会让我魂飞魄散,就象半杯牛奶就会让我的肚子翻江蹈海,我天生缺乏r酸脱氢酶。
比如“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如今是一样的月夜,身上还是那件她靠过的衣服,上面还有一颗扣子是她缝上的,几年前的那天,她是怎样笑的?怎样一种甜美?她吹箫的时候,头发是怎样向两边仔细分开,露出清晰的发际?她低头的时候,迂回过衣领,我看见的是不是半抹茹房的痕迹?不能想下去了,千年前的字句,如今还是看得心里胀胀的。我从我的初恋那里最后一次骑车出来之后,就再也不敢听那首《晚霞中的红蜻蜓》,“晚霞中的红蜻蜓,你在哪里呀?少年时候遇见你,那是哪一天?”怕自己听了之后,想打电话,问问她,知道不知道答案。
那个女人就简简单单地坐在离我不远的椅子上,却不容分辩地让我心神不宁,我觉得莫名其妙,既而惶恐起来。我用尽全身力气,装做色迷迷地盯着远处摇曳的旗袍们。但是那个女人还在我眼睛的余光里,简单而固执得象一个y谋,我似乎知道为什么说有些人是危险的了。她穿了一套蟹青色的套装,白衬衫,紫藤图案镶领边,泪滴形的紫晶耳坠。意象中似乎明成化年间的青花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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