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粘y缓缓爬行。蒋乃乃很老了,夏天很热的时候,拿了蒲扇,放了马扎,坐在院子里,她从不穿胸罩,双奶拖坠到裤腰带。蒋乃乃说,特别小的小姑娘和特别老的老女人都应该不戴胸罩,否则就是影响发育或是自作多情。蒋乃乃见到我就念叨:“秋秋,秋秋会当一个大大的官。”蒋爷爷思考问题更加全面,他小时候常听书,见了我就说:“乱世之英雄,治世之j贼。拿了笔杆,p也不是。”蒋爷爷在这个世界还没有变得太奇怪之前死去了,我被请去拿笔杆,写挽联,我的行楷写得骨感周正,神似董其昌。之后,每一年蒋爷爷的忌日,入了夜,蒋乃乃都要到街头,找一棵长得乱七八糟的柳树,一边骂蒋七的不孝,一边烧我替蒋爷爷画的冥钱。我用毛笔在黄宣纸上写一个一,之后画一连串的零,最后用灵飞经体注明“冥府银行发行”。蒋乃乃说我画的冥钱,烧的时候都起蓝火苗,烧光的时候,北风会吹起,说明是真币,蒋爷爷下一年吃喝不愁了。
在我生命中那个重要的夏天,我天天骑车由南向北,穿过半个北京城,去看望我的初恋。她家有一张巨大无比的苏式木床,床框上漆着“大海航行靠舵手,万物生长靠太阳。”我们在这张床前长久地拥抱,却没有一丝一毫兴风作浪的欲望。我深刻体会到我们交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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