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你们怎么让我到保卫处去呀?”我yy地问。我的眼睛在黑夜里放s绿光,我老妈看了都害怕。我书包里有哥哥的菜刀,好久没见血腥。我打量着那两个人,也打量这小湖周围的地形,我计算着从何处出腿,一腿一个,把这两个家伙踢到湖里去。
“天太晚了。你们该回宿舍了。这里不安全。”他们看见我眼睛里的凶光,口气软了下来。
“我们马上回去。”我女友用对待宿舍大妈的态度对那两个人说道,声音甜腻,极尽谄媚。那两个人受宠若惊,以为压掉了我的风头,p颠p颠地走了。
后来听说,这两个人中的一个,在燕园逗野猫,被野猫狠狠咬了一口,没及时打针,感染上了一种变种狂犬病。平时与其他校卫队员无异,月圆的时候,就有一股强烈的冲动,四足着地,在燕园的小径上狂奔。另一个负责在燕园家属区,收缴凶器,闹得j飞狗跳。第二天,传来消息,他玩弄火枪,自己打伤了自己的左肾。
第十九章:昔年种柳
柳青的翻译活儿的确不好做,翻译公司不接,有人家的道理。这世界上有两类人酷爱蹂躏语言、创造词汇,一类是文艺评论家,另一类是科学家。柳青的三盘录像里,听见的好些词,翻遍了各种字典,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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