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
所有父老——!”
王粗鲁吆喝着粗嘎嗓子;在城下喊了数十遍,奈何城楼上空空如也,连一颗人头也不见露出来,气得他一脚跺地;脚下的厚雪顿时塌下去好一个大窟窿。
“将军!再这样下去,莫要说攻城;便是咱们这些兄弟也得活活冻死饿死了!这仗,打得忒他妈没意思!”
“对极!狗皇帝分明就是把咱们当乌龟耍!乃乃个熊的,真不想继续干下去!”一群将士纷纷泄气抱怨起来。他们跟随大将军多年,从来战场意气风发、洋洒热血,几时吃过这般窝囊?
其实真心不怪他们。
以三四千人马敌对两万叛军本就荒谬之极,偏偏皇上军垧粮食全部断了供应,早先大家伙还只是猜测,如今却是连个傻子都看得明白——那狗皇帝根本就不是为了打战,而是要将自家将军整死熬死!
你说,这样赤果果的窝囊气,堂堂热血的武将男儿如何肯巴巴吞下去?偏偏将军也怪,若换成旁人,怕是早就揭干起义了。只他,竟是怎也不肯被说动心思,全然不似漠北时候的凛冽作风,怎能不让大伙抱怨?
玄柯两道剑眉深凝,手握碧血寒刀高高坐于马上。因着日夜焦心思虑,下巴上浮着一层淡淡胡茬,才不过半月余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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