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朋友的袈裟。这颇伤邵美的心。
从教室赶回独院,见门背后立着碗口粗的木棒,奇怪之余,才恍然这就是邵美自卫的武器。禁不往哑然失笑。这世道,有了黑夜,法律永远不会淘汰。
先头一进院子楚昕儿就跟我唠叨,前天夜半三更,有几个人吃得醉醉的来找我,邵美给喊起让铺。她做我的女友,好多时候,为照顾我的脸面,只得忍作大度,委屈求全。有时邵美好生生做着她的功课,突然光临三五个男女,少不得搁笔让座,泡茶备饭。夜深人散,扫地洗碗,已算份内小事。
“下次不理他们了。”事后沉不住气,我心烦意乱发牢s时,邵美往往中庸兮兮。
“何必呢?谁教我们家没客厅?再说,都快毕业了。”
至而今,究竟有多少朋友吃过我炒的菜,究竟有多少朋友睡过我的独院我已记不清。意识中,还找不出没对我的独院浮想联翩的朋友。
邵美昨天的日记结尾处说:“拿我们的青春跟这些朋友周旋,一事无成的恐怕只会是我们自己。”
我深有同感却毫无办法。
结庐人境,难啊!
贰拾叁
功课外的书,邵美一般不大理会。像炒得热火朝天的《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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