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
耗子出d。我竖起耳朵等着听,“啪”,捕鼠器卡住耗子的声音,眼前立刻浮现出耗子躺在捕鼠器上那惨不忍睹的场面。等了半晌,也不见动静,发现进进出出的耗子们总能巧妙地避开机关。我早就认为林培不靠谱,果然。
我很是担忧,因为它们已经好几次险险地从邵美脸上滑过了。有天倘若那厮恶作剧,随便舔一口,教我日子怎么过?
“看来得养猫。”放学回来,填完耗d,我边洗手边说,“开不得玩笑,中了鼠疫,这辈子没盼头了。”
“养猫?连人都养不活你还养猫。”邵美换上迷你裙在镜子边转来转去。
我发觉,自从张思颖走后,我越是处处替她着想,她越是处处同我作对。
想起楚昕儿家闲着两只小猫。
“楚昕儿好说,就是塌鼻子女婿难得讲。”邵美忧虑。
无处释放的青春 第二部分(28)
“明的要不行,暗中偷来就是了。”我肯定地说。
“要偷就偷体弱的那只 。一来它不乱叫,二来塌鼻子女婿也少心酸两天。”邵美搭腔。
“要谁养?一根布条拴它在桌子脚下,它不真正上战场,时不时喵喵几声就收工了。”想到这,我试探着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