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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部分

是个别。生活和艺术,谁让你划等号?”我总算松一口气,看见风就是雨,涉世不深的女孩大多如此。可是我还是迷惑。

    “你究竟从《夜草的叹息》中看到些什么?”我问她。

    “没受伤的人生是无意义的。也可说是可耻的。”阿依舍尔淡淡一笑,“你暗示,要完美,先得残缺。而我们这一代,只有伤害,才有残缺。”我哑口无言,《夜草的叹息》中我曾这样感叹过好几遍。

    “其实郁达夫只有一个。而且是历史。”阿依舍尔递碗给老板娘,怪兮兮地笑,“可惜性a能屈就情爱,情爱则不能。”

    “哦。”我无所适从地应声。

    “情爱是神圣的。性a建立在情爱的基础上,因而性a更加神圣。”阿依舍尔越说越来劲,似乎急于要把这些她悟出的哲理灌输给我。

    “我看你毕业后会去从妓。”我火辣辣地说,“抱这种心态恋爱的人,一般都是……”

    “我外祖母就是妓女出身。我从妓,算返祖,也没什么大不了。”阿依舍尔一副破坛子破摔的劲头让我想起连风也是黄色的那个梦。

    “这是我的耻辱你的不幸。”抱起凳子上的稿子,我急促促地说,“但你不要忘记,人生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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