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在我的守望里她坠下来,以叶子的方式轻盈地坠下来。我捧着它迫不及待地追问,月地呢,那片惨白的月地?然而它只是一片树叶,一片发黄的卷着边的树叶。
高高的天空虚脱得像一个产妇。
我跪在树叶边上,小心守护着它。我承认刚认得邵美的时候我说得奴颜媚骨:为了您的缘故,我愿把整个秋天虚度。
婚姻,笑话!我年纪轻轻,为什么要去考虑那个雍肿的东西。
和尚的话,历来认真不得。
叁拾伍
“雨桓,听说你金屋藏娇,过夫妻日子真不真?”
“大师,那丫头。靓嘞。”
“雨桓,别舍不得带出来晒太阳。”
因为要考试,我大中午跑到班上的女生楼借哲学笔记。
门一开,姑娘们七嘴八舌乱嚷。晓露的嗓门最大:“叫邵美大嫂她有意见不?”
坐在临窗椅子上,我半句话也无法c进。
太阳从坡那边翻进来,照得满屋子金黄。
“昨天在图书馆见到她,我只好喊‘雨桓,拿你的信’,她猛回头,浅笑浅笑的。”徐姐盘腿坐在上铺,两手空空地搭着膝盖,像个有所成就的俗家弟子。我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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