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
了。就着微弱的晨曦,我看见这是一块不规则的坟地。石旯旮刚好放得下装永子的小匣子。永子没过二十五岁,天亮后下不得土。我坐在给永子磨圆的石头上,六神无主。
后半夜的风吹得月亮远远的,像没有月亮的夜。
肆拾
没有给父母亲打招呼,又回到重庆。
在汽车站等车,瞥见街道边寄存自行车的地方有地摊书,夹在密密麻麻的一长堆自行车中间。旁边有一块倾斜的木牌,真想马上跑去扶起它。木牌标着“全场5元”。我嗜书如命,从不舍得放弃任何获取廉价书的机会。弯着腰找来找去,误了一趟公交车也没找出我认为有价值的书。腰酸背痛,又不甘白白辛劳一场,趁身边两个靓妹也在忙着挑书的空档,丢给卖书老汉皱巴巴的5元钱,抓起那本《玉房秘术》慌忙离去。坐在中巴车上,见周围人都靠在车座里歪头晃脑地睡,拿出来偷偷瞅了一眼,封面上有个风s的女人,笑容y荡。
从火车站坐了八千米的路程,赶回花溪,踏进独院。
第一眼就看到邵美借来的那张单架床不见了。
厚褥子厚被子又回到了我的床上,整洁利索。满院子找邵美,却不见她。回到屋里看到她留下的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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