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
苍白的脸上,两颊陷了下去,仿佛微微发着淡紫色。像刚刚遭受过蹂躏的小女孩,可怜楚楚。小心翼翼地带着邵美走出医院。一路上,我像个父亲一样照顾着她,生怕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独院那株火红的木棉,那株好像含着热泪拒绝我们到来的木棉,消散了。
林培同情似的瞟了我一眼,两手c在裤兜里走了。
我像野狗一样窜来窜去。
……
就是在昨天,在独院的大床上,邵美的脸贴在我厚实的胸膛上。
我听见邵美有两颗心在跳。
一颗心年轻,一颗心苍老。
木棉开得饱满。
孩子就叫木棉。
这个秋天,木棉的母亲二十二岁,木棉的父亲二十三岁,木棉零岁。
摸着邵美那似乎毫无变化的肚子,我不止一次地拍着零岁的木棉,胡作非为地说:
“嘣嚓嚓,嘣嚓嚓,长大当个音乐家。”
邵美没指责,我休闲地靠在她的肚皮上,哼起流行在贡镇的歌谣:
“大河涨水沙浪沙,
鱼在河中摆尾巴。
哪天得鱼来醉酒,
哪天得妹来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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