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
“我可不愿离开学校时欠一p股债。”他说。
“倒也是。”我口是心非,“刘素素呢,好久没见她面儿。”
“吹了。她去酒店做酒水推销员。”话虽清淡,在我看来他萧条得像冬天的木棉。
我颠颠足球,悄悄幸灾乐祸:“妈的,这又不是装系统,分手难道就像分区那么简单?听邵美说,她们湘西那边儿的人不好惹。”
“又没上床,什么好惹不好惹。”他又耸耸鼻子,露出尖刻的细米牙,“我不是学艺的,有没有沈从文黄永玉都无所谓。”
“那倒不一定。至少亵渎。你的论文难道不是从她身上剥下来的?”
“任何一件成功的事的背后都免不了有这样那样的亵渎。”他拉拉领带,一副反qg的嘴脸,“有朝一日,若《无处释放的青春》得以见天日,你会相信。不说人,连秋天也给你亵渎了。”
念及我对秋天的种种不满,我知道,错不在大鹏。一时间,只定定地望着他仿佛被qg过的脸找不到话说。
这些年我一直认为秋天是属于农民的,也只有农民才关心秋天。当我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季节,离开贡镇,离开那些雍肿的稻草堆,走进冷艳苍白的秋天,反倒落得像个被剥夺了耕地的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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