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回老家吗?”我看着刚刚出院脸上伤口瘢痕还未完全消退的张威问。
“不回去!”他低着头,缓缓地吸着烟,精神颓丧,口气却坚定地说,“等我还清你们给我垫的钱。”
“得了吧。”我不屑地说,“你要真把哥儿几个当朋友,就别再惦记这事儿。不过有一个人你得记住。”
“你不用提醒我,我知道你说是她。”张威说。
“她在来市区了,我在我朋友李冉九州宴哪儿给她找了份工作,当服务员。”我说。
张威沉默不语,只是一个劲儿地低头吸烟,我说的这些好像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似的。
“你打算怎么对她?”我看着张威问。
张威无精打采的像吃了耗子药再也蹦跶不起来的老鼠,仍然没有反映。这件事给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不只是对心灵的伤害,对生理上的影响也很严重——他裤裆里的那个家伙险些被吓成摆设,影响到未来的“性”福生活!他沉默着,直到把手里大半截烟卷吸完,将烟头随手抛在地上,用脚尖蹍灭,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也不让我,喝了一大口,才吁了口气说:“我也会把钱还给她。”
“就这么简单?”他的回答并不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