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
内心的激动,动情地说:“不!你不理解!你心里还有一个李婷,我心里除了邓岩谁都没有!”
我没想到深沉得像块棺材板的他忽然情绪失控,竟如此动情,不禁诧异,怔住。
“我配不上她,但只要让我时时看到她就行了。可现在,我看都看不到她了!”朱元痛苦绝望地说着,端起杯子,扬起头,将大半杯酒全倒进嘴里,随之,细细的脖子上凸起的喉结有力地滚动一下,酒顺着狭窄的食道流进了肚里。
我忽然对他产生了钦佩,觉得他的爱很崇高,不求结果,简单得只满足于能看到自己心爱的人!不追求任何行式上的表达,无须决心与勇气,但也有痛苦,也有心酸,也有伤感,也有绝望,却没有理由,找不到原因,不附加任何条件,更不受任何因素羁绊,不在乎所爱的人过去乃至将来的一切,单纯得像水,里面只含“爱”这一种物质。
“我的心里的确还有一个李婷。但这也是因为邓岩。其中原因,我想你是清楚的。”我解释说。
“我清楚?你是说是因为邓岩你才认识李婷吗?”朱元疑惑地问我。
“不,这谁都清楚。我指的是,我同李婷那次去居龙峪,如果不是邓岩让你上报,也许我不会对她产生恨意,也就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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