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吹着口哨。那些站在观众后排的小媳妇们则站在那里握嘴偷笑。毫无退去的意思。

    台上的女演员唱完了《十八摸》，坐下来休息一下。就在女演员坐下来休息的时候。刚才那位唢呐班老板，又从台上跳了下来，走到了台下。从人群中拉出来一位呆小症来，把他拉上台。穆林一看这呆小症他认识。在穆林上中学时，他的镇上那位呆小症就是这眼前这位。他家就在镇上，今年算起来也有四十来岁了。他不仅个子矮小，而且四十来岁的人了，长得还象一个小孩。智商也跟七八岁小孩差不多。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媳妇。穆林在上中学的时候，镇上孩子长围着他逗他玩。穆林看他可怜常常上前呵退那顽皮的孩子。所以穆林对这位呆小症印象很深。镇里离小穆村也有八九里路程。这大冷的天他不在家呆着，也跑过来听唢呐？

    穆林想到这里又转过脸来问身边的穆峰道：“这不是镇的憨小五（那位呆小症小名）吗？那班头拉上台做什么？”

    穆峰笑道：“这位憨小五可是唢呐班有名的老常客。唢呐班每到一个地方演‘荤’段子。班头都会提前通知这位憨小五过来。别这七八里路了。二三十里路他也能跑到。”

    穆林感叹道：“哎，这位憨小五，四十来岁又没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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