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
的鼎盛期,41年首演于广东曲江的独舞《思凡》即是这个时期的代表作,此舞〃抹去了过去舞蹈的程式与规范,完全从人物和情节出发去结构和塑造人物形象〃、〃从一个寺庙来缩影社会,无情的揭示了人的精神和r体存在的矛盾,道出了许多中国人的痛苦心情,那种屈服于高压政策下被压抑的灵魂〃(见学苑出版社《现代艺术鉴赏辞典》)。后来,吴晓邦象许多热血青年一样去了延安,为延安军民们排演热火朝天的〃纺线线〃舞蹈。
吴晓邦最后成了中国舞蹈家协会主席,但很少有人知道他曾是现代舞者。直到93年10月〃台湾舞蹈第一团〃──云门舞集来大陆演出,我们才恍然醒悟。《薪传》在北京演出时,林怀民(云门舞集的创始人、《薪传》编导)搀扶着87岁的吴晓邦前来观舞,并对〃中国现代舞之父〃说有空踢踢腿。
自《思凡》后,过了40年,中国才又听到现代舞的说法。1980年在大连举办的全国第一届舞蹈比赛中,涌现了一批既不是芭蕾又不是民间民族舞蹈、既不反映重大题材又不表现欢快热闹节日般气氛的舞蹈作品,如独舞《希望》,以人体富于表现力的动作、造型和技巧,勾画出一个不甘压抑、自强不息、竭力奋争的形象;独舞《海浪》通过搏击风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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