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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部分

,所谓的诗意只是诗人们的奇思妙想而已。

    我从作协朋友那里借来了一些光碟,全是海外名片。欧阳一虹小姐陪着我看。她是经济报记者,是一年前在跟文友聚会的时候认识的。因为她是女孩,我们谈不上是什么好朋友,但朋友还是算得上的。她家在上海,跟父母住在家里不方便,就租房住到外面了。这是一个追求个性自由的时代,作记者的欧阳一虹更是如此。女孩大了,管不住了。她就住在我楼下。我住604室,她住503室。电话一打她就上来了。我们一边喝茶,一边坐在沙发上看《钢琴课》。她看哭了。这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孩,感情一碰就变形的那种。剧情动人处,她泪水就涮涮地往下滴。刚才喝下去的茶全从眼睛里冒出来了。这使我明白了一点道理,哭是笑的另一种形式,眼泪是稀释了的欢乐和笑声。我开玩笑说:“水再缺,南水北调工程也不缺你这点水资源。留着自己用吧。”欧阳一虹一甩秀发,冲我一笑,擦干眼泪,准备回去了。她要赶写一国有企业改制的长篇专访,过几天要见报。所以得“赶”。从某种意义上讲,记者跟诗人干着同样的活,都是手工业者。又都属于热衷于感受现实生活的一类人。不同的是,他们用啰索的语言反映精彩的生活过程,我们用精炼的语言描写啰索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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