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是副县长,不是酱菜厂厂长,也不是马坝乡乡长,局面失控了,我当然向你求救,老郑是无权调动公安的。”黄以恒说:“你先回去,我马上跟老郑商量这件事的处理办法。无论如何,月底,一年要将道路让出来!”
凌局长和吴成业还没走,财政局李局长进来了,他一进来就喊道,财政上已经分文没有了,都用去“三通一平”了,老干部的医药费,还有下个月的工资,怎么办?我的县太爷!吴成业临走前丢下了一句话:“羊不吃草,想吃树叶,它爬到树梢上后,才知道要付出代价。”
黄以恒还没弄懂这话的意思,吴成业已经走了,凌局长李局长更是一头雾水,他们的理解能力局限在人民币的图案的设计上,这与他们的职业有关。
郑天良身上有许多农民的习性和乡村兽医的拙朴,他习惯于在一条直线上思考问题,又喜欢在一条直线上解决问题,他一直活在一个平面中,他生活在乡村土地上,土地的一览无余成为他的一种不可抗拒的性质。所以,他在当官十几年后,还是那般容易让人一眼看透,就像一桶透明的水。比如说在反对黄以恒的租赁承包合和厂这件事上,人们就一眼看出了他对合和厂的个人情感,而且捍卫得毫不含蓄,捍卫得理屈词穷,这就是他的直线思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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