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部分
县长除了不停地要钱救济残疾人花钱让老干部们下棋打牌旅游外,不可能挣一分钱,因此他无足轻重可有可无地占着一个位子,在政府副县长中像一个摆设,甚至还有点节外生枝的多余。六年中,从王桥集经济实验区落荒而逃的郑天良在县里生活得非常低调,开常委会和县长办公会的时候,总是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孤独地抽烟,在县里重大决策时,各位县长书记们高谈阔论畅所欲言,郑天良目光总是紧紧盯住墙上的一只木质挂钟,他发现这只钟越来越老了,平均每年以慢二十分钟的速度老化,每次开会前秘书们总要站到椅子上将钟调准,他觉得自己就是走得很不准确的老钟。会议结束前,县长书记总是很客气地问郑天良:“老郑,你还有什么意见?”这句话很有点对家里来了客人的礼貌成分在里面,郑天良声音苍白地说一句:“我没意见。”其实有意见也没什么意义,郑天良知道没有人会把他的意见作为意见来看待的。不过,这些年,郑天良闲暇的时间多了,社会上的朋友倒是结交了不少。失意的人总是这样安慰自己:“当官是暂时的,朋友是永远的”。郑天良在朋友面前找到了随心所欲的感觉,这种感觉类似于丧家之犬重回家园般地温暖和亲切。
这时,已是一九九八年夏天的一个黄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