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
有什么困难,你就直接找我。难得你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坚持读书。”
王月玲眼睛里闪着泪花,声音凄楚:“爸爸被炸死的时候,我读高二,妈妈生病了,是腰子病,弟弟妹妹们又要读书,出来打工实在没办法。我在班上一直是前三名”,她从地上捡起杯子,眼睛望着空杯子出神,“现在工作又不忙,工资也开了八百块钱,我想复习复习功课,明年考大学,就是外语难一些,其它都还好。”
郑天良轻轻抚摸着王月玲的头发就像抚摸着自己的女儿,他有些内疚地说:“请你原谅我,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来了。”
王月玲说:“你来吧,我真要好好谢谢你。”
郑天良心里像被捅了一刀,他说:“你要是真的谢我,就给我考上大学。不然,你就不是谢我。”
王月玲哭了:“我听你的。”说着就失声痛哭起来。
郑天良从王月玲处回到红磨坊后,倒在床上突然又空虚起来,他感到自己正在被女儿郑清扬命名着,一种丧家之犬的孤独感袭上来,他不是不愿回到自己家里去住,而是自己已经没有家了。郑天良在迷迷糊糊中半睡半醒,虽然在女人身体上获得短暂的安慰,但在走出女人的身体之后,就走进了心的地狱,王月玲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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