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了宁长的主张,同时做了严密的防范。于是就传出:杨晓宇的案子只在宁长一个人身上,他只要松松口,杨晓宇就没事了,他如果咬住不放,杨晓宇进去只是时间问题了。在上下班的时间上宁长也故意和别人拉开距离,该上班不上班,该下班不下班,有两次专赶天黑透了才一个人往家里走,路上还东张西望,回头回脑,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前天又传出两天后要去郊区给丈母娘过生日的口风。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下班后天就渐渐地黑了下来,宁长磨磨蹭蹭直等到伸手不见五指才骑上那辆一走三响的自行车朝城郊慢腾腾地走去。一出机关就预感到有人跟踪,仍不紧不慢,“哗啦啦,哗啦啦”地向前蹬着自行车。
一过郊区大桥,从桥旁突然蹿出两个人来,后边两辆摩托车几乎同时飞驰而来。其中一个低沉着喊道:“拆了他!”四个歹徒就将宁长团团围住。也几乎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皇冠车箭一般地从桥那边s过来。结果当场抓住两名歹徒,另两个跑出五百米后被埋伏在附近的干警一举抓获。宁长的鼻子和嘴角都流出血来,要害部位要不是事先做了必要的防范,也许真的到西天查大案要案去了。
事情的结果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杨晓宇很快被拘留收审了。在大量的事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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